“十余年前,这栖霞山脚确实迁过几家坟莹,属下查探过,每年国公爷携孔夫人和四公子去红枫别院小聚时,那坟茔处也会被人供果,至于霞光寺内则供奉着几个颜氏排位,常年香火海灯不断。”
“颜氏?”孟昭玉略微疑惑。
难不成这就是孔家改名换姓后的坟茔和排位吗?
华康攥拳,眼神幽恨。
“必定就是!孔颜曾孟,她们家不能名正言顺的供奉孔氏牌位就以颜姓为遮挡,否则好好的寺庙供这种孤魂野鬼作甚?”
陆选也是这么认为的,于是放下手中筷子就道。
“部署吧,再有几日那女人就要出殡,到时候给西苑来个釜底抽薪,哼,直接送他们父子俩去地下与那女人作伴吧,那才是真正的一家团圆!”
说这话时,陆选平静的就像说今晚吃什么一样。
孟昭玉轻握着他的手,尽管自己嫁进来只有几月,但对于东苑上下的恨意皆理解。
“是,小公爷。”
等凤骑走后,华康才长长的舒了好大口气,仿佛要将这些年来的所有怨恨统统发泄出来般,而陆选就在一旁安慰道。
“母亲别难过,必定要让西苑的人付出代价就是!”
“陆盛两父子必死无疑,但我就担心一件事,疯医的下落至今未有,若线索断了怎么办?”华康忧虑。
好不容易才找到个救醒儿子的机会,她不可能放过!
“母亲别怕,现成的软肋就在这里,他若想护陆绛的命,不愁他不开口给疯医的行踪。”
华康点点头,希望真能如此。
否则她就是掘地三尺,也要将此人挖出来,替她救治儿子!
五月末的天,日头愈发毒辣,在廊下走几步都会冒出一身细汗,唯有钻进屋里得冰块降温方才舒适些。
孟昭玉用摇扇遮着斜刺过来的阳光,感叹道。
“还是婆母的屋子凉快些,比我们的都要凉快。”
陆选有些不自在,大伯母的屋子与密室相连,里面的温度本就低,自然会更凉快,但这种事岂能让她知晓,于是找了个借口。
“母亲院子里的树木都要更高更粗壮些,自然能遮不少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