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有轮回,每一世要修行的本相都不相同,天道把你安排在一个穷困的家庭里,可能就是让你这一世吃苦,也有可能是让你从底层逆袭。”
“但是无论你怎么选都有可能是对,也可能是错,错了就要重新修。”
“那么轮回后你的记忆又会重新被遗忘,就有可能周而复始。”
“这时候你怎么办?”
陈宁宴握剑的手,指节收紧,他沉默良久后才抬头道:“无悔即可!”
第二日。
晨光从裂谷上方那条细缝里漏下来,像刀切进黑暗。
赫连阿雅站在一片尚未清扫的虚影群前。
她浑身是伤,右臂的绷带被血浸透,左肋的淤青从衣襟下蔓延到腰侧。
但她站得很直。
沈璐在她左后三尺。
陈宁宴在她右后五丈,立于一块凸起的熔岩柱顶端。
没有人说话。
赫连阿雅往前踏了一步。
每一步都踏实踩进熔岩地面的走。
二十余道虚影同时转向她。
第一道翅羽迎面扫来,她侧身躲过。
翅羽从她肩头擦过,带起一溜血珠。
她的左肘同时顶进虚影咽喉。
一拳毙命。
第二道、第三道从左右夹击。
沈璐的水幕从她两翼撑开。
翅羽擦过水幕边缘,去势偏了三寸。
赫连阿雅反手一拳,砸碎第四道的颈骨。
第五道扑来时,陈宁宴的剑比她快半步。
剑锋刺入虚影胸膛。
剑气如丝,从剑身迸发,沿着虚影的轮廓向上攀附勒进它裂隙。
像被蛛网捕获的飞虫,顷刻间虚影就被绞碎。
赫连阿雅回头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