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回头。
只见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,正扶着一位绝色佳人,缓缓走来。
是秦墨和苏婉。
今日的苏婉,并没有穿羽绒服。
她穿了一件苏绣月华裙,外面罩着一件纯白无瑕的貂裘大氅。
那大氅的毛色极好,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银光,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晶莹剔透。
而站在她身侧的秦墨。
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羊绒大衣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雪白的衬衫领口,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。
那种斯文败类的禁欲气质,瞬间秒杀了在场所有挺着大肚子的老爷们。
“秦夫人?”
宋娘子眯起眼睛,眼底闪过一丝嫉恨。
同样是女人。
为什么苏婉看起来那么轻松,那么自在?
而她,却要在这几十斤重的衣服里受罪?
“秦夫人这是来认输的?”宋娘子冷笑。
“认输?”
苏婉轻笑一声,走到刘氏身边,安抚地拍了拍刘氏的手背。
然后,她转过身,直视着宋娘子那张涂满了厚厚脂粉的脸:
“我只是来告诉宋娘子一个道理。”
“衣服是为人服务的。”
“如果一件衣服,让人连路都走不稳,连手都抬不起来,甚至还要在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来维持所谓的‘体面’……”
“那这不叫衣服。”
“这叫——刑具。”
“你!”宋娘子气结。
“还有。”
苏婉上前一步,目光扫过宋娘子那繁复沉重的裙摆:
“宋娘子口口声声说我们是暴发户,不懂美。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“我们秦家真正的‘美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