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!”
苏婉的惊呼声被尽数吞没。
秦烈的吻,不似秦越的挑逗,也不似秦墨的克制。
那是纯粹的掠夺。
带着一股子粗鲁的、属于庄稼汉特有的蛮劲儿,却又夹杂着一种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深情。
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,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。
那种力道,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急剧升温。
水面在荡漾。
秦烈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托着她,让她悬浮在水中。
“大哥……别……会被听见的……”
苏婉浑身瘫软,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,只能无力地推拒着他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膛。
虽然这里隔音很好。
但毕竟只是隔了一道屏风。
外面,那个方县令可就在不远处泡着脚呢!
“听见又怎样?”
秦烈不仅没停,反而更加放肆。
“啊!”
苏婉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,身子剧烈地颤抖,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秦烈背后的肌肉里,抓出几道暧昧的红痕。
“听见了……”
秦烈咬着她的耳垂,眼底一片赤红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得意的笑:
“正好让他知道。”
“这秦家的女主人……”
“正在被谁疼爱。”
“让他把那双不该乱看的招子……”
“给老子闭紧了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温室入口处的“洗手池”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