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朝圣的信徒,而那池中的女人,就是他唯一的神袛。
“洗……洗干净了。”苏婉被他那双幽深的眸子盯得心里发毛。
“我不信。”
秦安摇了摇头,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执拗:
“有些脏东西……肉眼是看不见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刚才嫂嫂一直光着脚在地上走。”
“这里的地虽然热,但湿气重。”
“寒从脚起。”
他伸出手,那双沾满了药油、散发着热气的手掌,透过水面,准确无误地握住了苏婉在水下的脚踝。
“哗啦。”
他不容拒绝地将苏婉的一条腿从水里捞了出来。
晶莹的水珠顺着那白皙如玉的小腿滑落,滴答滴答地落在秦安雪白的衣摆上,瞬间晕染开几朵深色的水痕。
但他丝毫不在意。
他的视线,像是有实质一般,在那只被热水泡得粉嫩可爱的脚丫上寸寸巡视。
“嫂嫂你看。”
秦安指腹用力,按压在苏婉的脚心涌泉穴上:
“唔……酸……”
苏婉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,脚趾蜷缩起来,想要抽回腿:
“老七,别按那里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秦安的手掌像是一把铁钳,死死地扣住她的脚踝,将那只湿漉漉的脚,强行架在了自己那雪白的大腿上。
“只有我……”
秦安低下头,那双苍白的手在苏婉的小腿肚上,开始了一种极其专业、却又极其暧昧的推拿。
药油在肌肤之间润滑。
他的指法很刁钻。
顺着经络,一点点向上推进。
每一下按压,都带着一种令人酥麻的酸胀感,却又在下一秒化作一股暖流,顺着血管流遍全身。
“嫂嫂的肌肉太紧了。”
秦安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魔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