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苏婉那张微张的、泛着水光的红唇。
“嫂子。”
“俺不光想喝水。”
“俺还想吃肉。”
“刚才你说想吃桃子……”
秦猛的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迫使她仰起头,承受他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:
“这树上的桃子还没熟。”
“但俺觉得……”
“嫂子这颗桃子……”
“已经熟透了。”
“水多,皮薄,又香又软。”
“三哥……唔……”
苏婉所有的抗拒,都被那个突如其来的、充满了力量感的吻给堵了回去。
秦猛的吻,不像秦烈的霸道掌控,也不像秦墨的斯文试探。
那是纯粹的、原始的、不加掩饰的掠夺。
像是一头在荒野上饿了许久的狼,终于咬住了心仪已久的猎物,恨不得连皮带骨都吞下去。
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,长驱直入,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。
那种急切,那种狂野。
让苏婉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被他夺走了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在这闷热潮湿的空气中,升温,发酵。
秦猛的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,将她往上提,让她双脚离地,不得不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而他的另一只手。
则顺着她湿透的背脊,钻进了那层薄薄的纱衣里。
那粗糙的大手,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滚烫滑腻的背部肌肤。
掌心下的触感,好得让他发疯。
“嫂子……”
秦猛一边吻着她,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:
“你好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