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我这温室里还缺个管账的。”
“方大人若是愿意……”
“可以在这门口的缓冲间里,设个办公桌。”
“帮我们秦家……数数这一天能进账多少银子。”
“愿意!愿意!本官一万个愿意!”
方县令疯狂点头,恨不得把头都点下来:
“别说是管账!就算是给这温室擦玻璃!本官也干了!”
“只要别赶本官出去受冻!”
秦烈冷笑一声。
“想留下可以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那个大概只有两平米的、用来换鞋和消毒的缓冲间:
“你的活动范围,就只有这一块砖。”
“敢往里面多迈一步……”
“敢多看我媳妇一眼……”
秦烈并没有说后果。
他只是转过身,背对着方县令,做了一个极为嚣张、极为霸道的动作。
“咔嚓。”
他从里面,将那道通往温室核心区的玻璃门,狠狠地反锁了。
然后。
当着方县令的面。
他扯过一条巨大的、不透光的丝绒帷幕。
“唰——”
帷幕拉上。
彻底遮住了方县令那双窥探的眼睛。
“大哥?”
帷幕后,传来苏婉有些惊讶的声音。
“挡上干什么?我想看外面的雪景……”
“不给看。”
秦烈的声音隔着帷幕传出来,显得闷闷的,却带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占有欲:
“外面那老东西眼神不正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