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。”
秦烈骂了一句脏话。
他反应极快,几乎是下意识地,猛地一甩手,将地上那件银狐皮大氅重新卷了起来,直接把怀里的小女人裹成了个严严实实的蚕蛹。
“闭眼!”
他冲着外面的方县令吼了一声,虽然隔着双层隔音玻璃听不见,但他那杀人般的眼神,还是让方县令本能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大哥,让他进来吧。”
秦越捡起折扇,恢复了那副笑面虎的模样,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欲色:
“这老东西在外面趴着……”
“万一冻死在咱们家门口,也是个麻烦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秦越走到玻璃墙边,隔着玻璃冲方县令比了个“给钱”的手势:
“这温室的门票……”
“可不便宜。”
……
“吱嘎——”
最外层的缓冲门打开。
方县令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
他并没有直接进入温室核心区,而是被拦在了一个特制的“风淋缓冲间”里。
即便如此,那扑面而来的热气,还是让他舒服得差点当场跪下。
“秦……秦爷……”
方县令颤抖着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透明的墙壁。
触手温热,坚硬如铁。
“这是水晶?还是琉璃?”
“这么大一块……整整十亩地啊!你们……你们是用什么妖法把它拼起来的?”
他趴在玻璃上,张大了嘴巴,对着玻璃狠狠地哈了一口气。
白气瞬间在玻璃上晕开。
他又伸出袖子,疯狂地擦拭,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透过那层透明的屏障。
他看到了里面那一排排整齐的桃树,看到了地上翠绿的蔬菜苗,甚至看到了一只不知从哪飞进来的、正在采蜜的蜜蜂。
“这……这是把龙宫搬到陆地上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