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身体在抗议。
维生素缺乏让她觉得浑身都不舒服,皮肤似乎都变得干燥了些。
“嫂嫂别急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老七秦安,突然站起身。
他穿着一身雪白的大褂,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罐,走到苏婉身后。
“嘴干了,我先给嫂嫂涂点唇脂。”
他修长、苍白的手指沾了一点淡粉色的膏体。
并没有用棉签。
而是直接用指腹,轻轻按压在苏婉的唇珠上。
“唔……”
苏婉下意识地想要躲,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扣住了下巴。
“别动。”
秦安的声音低沉阴郁,带着一股子病态的执着:
“这是用仅剩的一点玫瑰露调的,很珍贵。”
“嫂嫂要一点不剩地……吃进去。”
他的手指在她的唇瓣上打圈、涂抹、按压。
指腹微凉,却激起了一阵滚烫的战栗。
秦安看着那张被他涂得亮晶晶、粉嘟嘟的小嘴,眼神暗了暗:
“柳家的菜,不干净。”
“配不上嫂嫂。”
“既然嫂嫂想吃那种一咬就爆汁的桃子……”
他转头看向坐在桌边的其他几个兄弟,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疯狂的暗示:
“哥哥们难道就打算看着嫂嫂饿着?”
“造!”
秦烈猛地站起身,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,瞬间遮住了头顶的灯光。
他一把扯开领口那颗碍事的扣子,露出一截精壮锁骨和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线条:
“既然外面没有春天……”
“那老子就给娇娇造一个春天!”
“不就是个温室吗?”
“双胞胎!带上工具!”
“老二!画图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