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送去黑石寨。”
“不是去分点。”
“是去那地底下的煤矿。”
“告诉工头,给他安排最深、最热、最危险的矿坑。”
“让他一天十二个时辰……都在那炉子边上烤着。”
“少挖一篓煤……”
秦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苏婉的耳垂,语气却森然如修罗:
“就剁他一根指头。”
“让他知道知道……”
“这火,到底烫不烫。”
“是!属下遵命!”
呼赫一挥手,几个保安立刻像拖死狗一样,将哀嚎不已的马三爷拖了下去。
风雪中,只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,很快便被新雪覆盖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铁桩马家,就这样彻底消失在了狼牙特区的历史长河中。
……
等到周围终于安静下来。
秦烈才缓缓松开了捂着苏婉眼睛的手。
“娇娇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怀里这个被吓得脸色有些发白的小女人,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滚烫。
“吓到了?”
他的指腹粗糙,轻轻擦过她微凉的眼皮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苏婉摇了摇头,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抓着他衣襟的手却指节泛白,“就是……有点冷。”
“冷?”
秦烈挑了挑眉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突然燃起了一簇名为欲望的暗火。
“刚才那老东西想玩火……”
他突然俯下身,一把将苏婉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那辆黑色房车。
“大哥虽然把他灭了。”
“但这心里头的火……”
“被他勾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