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——”
最后一点火星,在鞋底的碾压下,瞬间熄灭。
连一丝烟都没来得及冒出来。
“马三爷,这么晚了不睡觉,来给我们秦家送温暖啊?”
一道粗犷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马三爷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,惊恐地抬起头。
只见仓库的房顶上,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一排全副武装的黑衣人。
为首的,正是秦家的保安队长,那个曾在蛮族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呼赫。
呼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臭虫,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:
“可惜了。”
“秦爷早就说了,这物流园里……禁烟火。”
“你这点小火苗……”
“还是留着去地底下给自己取暖吧。”
……
半刻钟后。
物流园的空地上,几盏大功率的沼气灯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。
马三爷像条死狗一样被五花大绑,跪在冰冷的雪地里。
他的手腕还在滴血,染红了身下的积雪。
“踏、踏、踏。”
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。
秦烈披着黑色的狼皮大氅,怀里拥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女人,大步流星地走来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苏婉缩在他怀里,只露出一双还没睡醒的、水雾蒙蒙的眼睛。
她刚才在房车里睡得正香,却被秦烈一把挖了起来,说是带她看“烟花”。
“大哥……好冷……”
苏婉打了个哈欠,娇气地往他怀里拱了拱,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肌蹭了蹭。
“乖,看完就不冷了。”
秦烈的大手隔着大氅,有力地扣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提起来,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带着她走。
走到马三爷面前时,他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