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!这是在车上!”苏婉惊慌地想要收回腿。
“车上怎么了?”
秦越不仅没放,反而往前:
“嫂嫂没听过那个词吗?”
“车震。”
“这可是检验物流减震效果的……最高标准。”
他低下头,鼻尖抵着苏婉的鼻尖,呼吸滚烫:
“嫂嫂。”
“现在这件‘货物’……已经检查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除了那些旧伤……”
“我觉得……还缺点新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苏婉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我的印章。”
秦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他猛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,不像秦烈的霸道,也不像秦墨的缠绵。
它带着一股子商人的贪婪和算计,像是要从她嘴里榨干最后一点甜头。
舌尖长驱直入,扫荡着她的每一寸领地。
与此同时。
他的一只手,悄悄探入了她的背后,解开了那件月白色长裙的拉链。
“滋啦——”
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,在这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衣服松散开来。
露出了里面那件秦安特制的、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塑身衣。
“果然……”
秦越看着眼前这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,喉结剧烈滚动:
“老七这手艺……就是为了方便我们拆包的。”
他俯下身,在那雪白的胸口,在那枚“易碎品”标签的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