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。”
秦越转身,一步步逼近,将苏婉逼到了那张软榻边:
“刚才在外面……那是做给别人看的生意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他欺身而上,将苏婉压在软榻上,双手撑在她耳侧,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:
“该做咱们自己的生意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生意?”苏婉看着他那副奸商嘴脸,心里直打鼓。
“验货啊。”
秦越理所当然地说道。
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,轻轻挑起苏婉胸口那枚红色的“易碎品”标签。
“刚才我说……若是多了一道印子,就要赔钱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发车之前,我得先检查清楚。”
“嫂嫂身上……”
“到底还有多少昨晚留下的旧伤?”
“免得待会儿到了目的地……赖在我的物流头上。”
借口!
全是借口!
苏婉刚想反驳,秦越的手已经顺着那标签的边缘,钻进了她的领口。
“这里……”
他的指尖触碰到锁骨处的一块青紫(那是秦墨昨晚留下的吻痕):
“这是二哥弄的吧?”
“啧,下手真黑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低下头,温热的舌尖舔过那处淤青,像是在进行某种修复仪式:
“这算一处旧损。”
“我记下了。”
“还有这里……”
他的手继续下滑,隔着衣料握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