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三哥来了!”
苏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推开秦安,手忙脚乱地从梳妆台上跳下来。
“我……我去开门!”
她顾不得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花掉的妆容,逃命似的冲向门口。
只要能离开这两个变态……
哪怕是去啃羊排也行!
然而。
当门打开的那一刻。
苏婉绝望了。
门外站着的,不仅仅是端着羊排的秦猛。
还有端着醒酒汤的秦墨。
拿着账本的方县令(被秦烈抓来的壮丁)。
以及……
那个站在最后面,手里提着一把新式剪刀,眼神幽深地盯着她裙摆的秦烈。
“娇娇。”
秦烈看着苏婉那副衣衫不整、嘴唇红肿、嘴角还带着暧昧红痕的模样。
又看了一眼房间里那个一脸欲求不满的秦越,和那个嘴角带红、明显刚刚“偷吃”过的秦安。
“呵。”
秦烈冷笑一声,将手里的剪刀“咔嚓”空剪了一下。
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,让在场的所有男人(除了秦家兄弟)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。
“看来……”
“这庆功宴……”
“大家都挺急啊。”
他大步走进房间,将剪刀重重地拍在梳妆台上,震得那些口红东倒西歪。
“既然都来了。”
“那就别走了。”
秦烈转过身,反手关上了那扇厚重的红木门。
“咔哒。”
落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