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儿也不想……秦家的第一场秀,变成婉儿的走光秀吧?”
这理由太过冠冕堂皇,让苏婉根本无法反驳。
于是。
在这封闭的试衣间里。
在这面巨大的落地镜前。
苏婉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看着那个衣冠楚楚、一脸禁欲的男人,正半跪在她身后。
他的手在那墨绿色的裙摆下起伏。
每一次按压,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,却又恰到好处地缓解着肌肉的酸胀。
“嗯……轻点……”
苏婉咬着下唇,眼角逼出了泪花。
那种酸爽混合着羞耻感,让她双腿发软,只能无力地靠在秦墨的怀里。
“婉儿这腿……”
秦墨抬头,看着镜子里那两条在墨绿色衬托下白得发光的长腿,喉结剧烈滚动:
“真该给它上个保险。”
“今晚……”
“这双腿走出去,怕是要踩碎整个府城男人的心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狼牙特区的一号广场,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秀场。
红毯铺地,鲜花簇拥。
那条象征着工业与财富的“黑玉带”尽头,搭起了一座呈“T”字形的高台。
台下,坐满了来自各地的官太太和富商千金。
方县令特意换了一身新官袍,坐在第一排,正唾沫横飞地跟旁边的知府夫人吹嘘:
“夫人您就瞧好吧!这秦家的‘时装发布会’,那是天上有地上无!看了保管您觉得家里的衣服都是抹布!”
“哼,好大的口气。”
旁边一位穿着绫罗绸缎、满头珠翠的胖妇人不屑地撇撇嘴:
“我倒要看看,这穷乡僻壤能弄出什么花儿来?还能比得过京城的‘霓裳羽衣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