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捏起一团碎纸,走到马三爷面前。
他蹲下身,脸上带着那种看似温和实则残忍的笑意,一只手捏住了马三爷的下巴,强迫他张开嘴。
“唔!唔唔!”
“咽下去。”
秦越将那团碎纸塞进马三爷嘴里,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吃饭:
“既然不想吃饭,那就吃纸吧。”
“这可是你自己写的……别浪费了。”
看着这一幕。
在场的几百号人,大气都不敢出。
就连苏婉也看呆了。
她一直以为老四秦越只是个爱钱的狐狸,没想到……他狠起来,比老大秦烈还要变态!
那种笑着把人逼上绝路的手段……简直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咳咳……呕……”
马三爷拼命挣扎,但在秦越那看似瘦弱实则有力的钳制下,只能被迫将那团纸咽了下去。
“签……我签……”
马三爷终于崩溃了。
比起被饿死、被整死,去挖煤……好歹还能活着。
……
一刻钟后。
所有的手续交接完毕。
从这一刻起,盘踞西北百年的铁桩马家,正式成为了历史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掌控了陆路、水路、商业、工业的庞然大物——秦氏集团。
“回家。”
秦烈看都没看一眼那个瘫在地上的废物,直接抱起苏婉,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“追云号”黑色马车。
车厢内。
暖气开得很足。
秦烈将苏婉放在那张宽大真皮沙发上,然后反手锁上了车门。
“咔哒。”
这一声落锁,让苏婉的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因为她发现,这车里…不止秦烈。
秦越,不知什么时候也钻了进来,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那枚刚刚到手的马家家主印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