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冷得发抖,牙齿打颤,双手无助地抓着秦墨的大衣领口。
“冷?”
秦墨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他摘下那副已经被水雾蒙住的眼镜,随手扔在控制台上。
没有了镜片的遮挡。
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的眼睛里,此刻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火。
那是斯文败类撕下面具后的贪婪。
“湿成这样……能不冷吗?”
秦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他伸出手,指尖缓缓划过苏婉胸前那片湿透的布料。
水渍在他的指尖晕开。
“嫂嫂这衣服……贴在身上,不难受吗?”
“难受……”苏婉吸了吸鼻子,“黏糊糊的……”
“那二哥帮你……”
秦墨的手指勾住了她领口的一颗扣子。
“弄干。”
“在这儿?!”苏婉惊恐地看了一眼四周,“这是驾驶室!外面还有人……”
虽然隔着玻璃,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声音。
但是能看见啊!
“看不见。”
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他突然伸手拉下了窗帘。
原本明亮的驾驶室,瞬间陷入了一片暧昧的昏暗。
“现在……没人看得见了。”
他将苏婉抵在舵盘和自己之间。
前面是冰冷的黄铜舵盘,后面是他滚烫的身体。
进退两难。
“嫂嫂。”
秦墨俯下身,温热的舌尖舔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水珠:
“这水……是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