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眼神幽暗,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狐狸:
“这安全带……就像是我的手。”
“我想这么勒着娇娇。”
“不管车怎么晃……”
“不管外面有多少钉子……”
“娇娇都只能……贴在我身上。”
“四哥……”苏婉感受着他掌心的热度,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有些意乱情迷。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秦越突然吻住了她的耳垂。
湿热的舌尖卷过那枚小巧的珍珠耳坠,引起苏婉一阵战栗。
“秦……秦越……”
“真乖。”
秦越低笑一声。
他的一只手,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探入了苏婉的后腰。
那里,昨晚被秦烈揉过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。
但秦越的手法完全不同。
如果说秦烈是霸道的按压。
那秦越就是狡猾的撩拨。
他的指尖在那处淤青周围轻轻打转,不轻不重,若即若离。
“大哥只会用蛮力。”
他在她耳边吹气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争宠的酸味:
“把娇娇揉疼了吧?”
“我不一样。”
“我这手……数钱数多了,最知道怎么控制力道。”
说着,他的掌心轻轻贴上那处肌肤,然后——
利用车身的震动,轻轻揉搓。
“这叫……共振按摩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眼神却色气得要命:
“借着这车的力……帮娇娇把淤血震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