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铺一条路。”
“从狼牙镇,一直铺到马家的地盘。”
“要平。”
“要快。”
“要让马车的轮子滚上去……连一杯水都不许洒。”
双胞胎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恐。
“大哥……那可是三十里地啊!”秦云惨叫道,“而且这沥青还得加热,还得搅拌石子,还得压实……就算咱们没日没夜地干,也得……”
“娇娇腰疼。”
秦烈突然说了这四个字。
这四个字一出,实验室里瞬间死寂。
秦风手里的铁棍“咣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秦云手里的图纸被捏皱了。
“腰……腰疼?”
双胞胎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从刚才的慵懒散漫,瞬间变成了两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狼狗。
“是因为……那破路?”秦风咬着牙,眼底泛起红血丝。
“马家那群孙子……”秦云拳头捏得咔咔响,“敢让嫂嫂腰疼?”
“那路确实太烂了!”秦风想起上次带嫂嫂坐热气球,下来的时候嫂嫂也是腿软(虽然是被亲的),但如果是被路颠坏的……
那简直不可饶恕!
“干了!”
秦风猛地一拍大腿,也不嫌那沥青脏了,直接伸手捞起一坨,感受着那种粘稠的质感:
“不用等明天了。”
“今晚就干!”
“大哥,把保安队全调给我们!”
“我们要把这黑泥巴……烧开了泼过去!”
“铺出一条……让嫂嫂能躺在上面睡觉的路!”
秦烈看着这两个瞬间打了鸡血的弟弟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、残忍的弧度。
“人,管够。”
“钱,管够。”
“煤,管够。”
他转过身,大步向外走去,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命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