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会有点热。”
他哑着嗓子提醒,然后将那滚烫的掌心,狠狠地按在了那处淤青上。
“唔——!”
苏婉身子一颤,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软垫。
“轻……轻点……”
“不能轻。”
秦烈额头上暴起青筋,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。
他用掌根的力量,一点点推开那淤滞的气血。
“这淤血不揉开……明天更疼。”
他的手劲很大,却又控制得极好。
那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进肌肉深处,带着一种霸道的安抚。
“这路……”
秦烈一边揉,一边盯着那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腰肢。
那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断的腰,此时在他掌心下泛着诱人的粉红。
“这路不行。”
“太硬了。”
“太颠了。”
“配不上娇娇。”
他手上的动作没停,眼神却越来越冷,越来越狠:
“既然马家喜欢挖坑……”
“既然他们把官道修成了烂泥塘……”
“那老子就给他们修一条……比镜子还平的路!”
“平到……”
他突然俯下身,在那块被揉得发热的淤青上用力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:
“平到娇娇哪怕在车上……被大哥这么弄,也不会觉得颠。”
苏婉被他这虎狼之词惊得回头,刚想嗔怪,却撞进了一双燃烧着熊熊野火的眸子。
那是男人的征服欲,也是雄性的护巢本能。
“好了。”
秦烈最后在那处伤痕上重重按了一下,然后拉好她的衣服,将她连人带被子裹了起来。
“娇娇先睡会儿。”
他站起身,此时的他,身上那股子温柔缱绻已经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