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”
苏婉惊呼一声,死死按住他的手:
“方大人还在呢……”
秦烈的手顿住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伸长脖子往这边看的方县令。
“哼。”
他冷哼一声,将苏婉身上的皮夹克裹得更紧,像是在打包自己的私有物品。
“回去再收拾你们。”
这句话,是对着刚从吊篮里爬出来的双胞胎说的。
也是对着怀里的苏婉说的。
……
云顶公寓,顶层主卧。
房门被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秦烈将苏婉放在那张巨大的软床上,并没有开灯。
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进来,将房间映照得光怪陆离。
“现在……”
秦烈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开始解自己手腕上的护腕,动作慢条斯理,却透着一股子危险的讯号:
“方大人不在了。”
“娇娇能不能告诉大哥……”
“那天上……到底有多大的风?”
“能把娇娇的脖子……”
他猛地俯身,一把扯开了苏婉一直紧紧护着的领口。
那一枚鲜红欲滴的草莓印,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……吹出这种牙印来?”
苏婉惊呼一声,想要遮挡,双手却被秦烈一把扣住,按在头顶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别叫大哥。”
秦烈眼神凶狠,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。
他低下头,看着那个印记,那是别的雄性留下的气味和标记。
虽然那是他的亲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