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拇指按在她柔软的红唇上,微微用力,按得那唇瓣陷了下去:
“大哥就用这把刀……把他劈成两半。”
“不管他是谁。”
“不管他有多硬。”
“在大哥面前……都得碎。”
方县令站在寒风中,看着那断成两截的木桩,又看了看那对在废墟中旁若无人“咬耳朵”的男女。
他只觉得脖子更凉了。
“这秦大爷……真是个杀神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方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目光落在秦烈那只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苏婉后腰的大手上。
“这杀神怎么……怎么看起来这么不正经呢?”
“那是在练兵吗?”
“那分明是在……在借着练兵的名义,占秦夫人的便宜啊!”
……
就在这时,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(划掉,是巨大的风箱声)打断了这边的旖旎。
“大哥!成了!成了!”
双胞胎老五秦风,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,脸上全是黑灰,像个野人一样从后山的实验室里冲了出来。
他手里举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皮囊,兴奋得手舞足蹈:
“热气球!我们的热气球升空试验成功了!”
“热气球?”
秦烈终于松开了苏婉那快被揉碎的腰,眉头微挑。
“就是能带人飞上天的那个?”
“对!就在那边!老六已经在上面了!”
秦风冲过来,本来想去拉苏婉的手,结果被秦烈一个冷眼瞪了回去,只能讪讪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:
“嫂嫂!快去看看!我们给嫂嫂准备了一个惊喜!”
……
演武场的另一端。
一个巨大的、五彩斑斓的球体,正被几根粗壮的麻绳拴在地上,随着下方的火炉喷出蓝色的火焰,正不安分地在半空中晃动,想要挣脱束缚冲上云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