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抹着黑灰,头发也被揉得乱糟糟的,活脱脱一个刚从难民堆里爬出来的刺头。
但即便如此。
即便穿得像个乞丐。
他往那儿一站,那股子如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,依然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大哥,这样不行。”
苏婉围着他转了一圈,眉头微蹙。
她手里拿着那个卷成筒的剧本,轻轻敲打着秦烈那宽阔得像堵墙一样的胸肌:
“这衣服……太整齐了。”
“哪有难民的衣服领口是扣得这么严实的?”
“这显不出咱们‘穷得衣不蔽体’的惨状。”
说着,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,捏住了秦烈领口那颗摇摇欲坠的盘扣。
“娇娇觉得……该怎么改?”
秦烈垂着眼眸,看着眼前这个正对他“动手动脚”的小女人。
他脸上虽然抹着灰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光芒,带着一股子并未因伪装而减少分毫的侵略性。
“得……撕开一点。”
苏婉踮起脚尖,手指勾住他的领口,稍微用力。
“刺啦——”
原本就脆弱的粗布瞬间裂开。
这一撕,直接撕到了胸口。
大片古铜色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寒风中。
那饱满紧实的胸肌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上面还挂着几滴为了“逼真”而洒上去的水珠,顺着那深深的乳沟滑落,隐没在更深处的阴影里。
这种极致的粗犷与肉体冲击力,让周围正在布置场景的丫鬟们都红着脸别过头去。
“这样……才像个吃不起饭、只能靠力气活命的刁民。”
苏婉咽了口唾沫,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裸露的胸肌上划过。
那触感硬邦邦的,滚烫如火。
“像刁民?”
秦烈突然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并没有在意周围还有几百号人在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