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时浑身都已经湿透了。
不是被地暖热的。
是被吓的。
“这哪里是消食啊……”
方县令看着那块刚才秦安跪过的地方,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点。
也不知道是汗水,还是药油。
“这分明是……是在把人往死里搓啊!”
方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刚想抬脚离开,突然感觉脚底板一阵钻心的烫。
“哎哟!”
他这才发现,自己刚才光顾着看戏,忘了这地板是恒温六十度的!
他那双官靴的鞋底太薄,这会儿早就被烫透了!
“烫烫烫!熟了熟了!本官的猪蹄子熟了!”
方县令像只猴子一样跳着脚往外跑。
一边跑一边悲愤地大喊:
“秦家误我!秦家误我啊!”
“这地暖……根本不是给人用的!”
“这是给他们秦家那种……那种皮糙肉厚的变态用的!”
而此时,在回云顶公寓的马车上。
苏婉蜷缩在秦烈怀里,双腿留着那种冰火两重天的酥麻感。
“大哥……安安他……”
“老七那是心里有火。”
秦烈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后背,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:
“他那点火……也就只有娇娇能灭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秦烈突然低下头,在苏婉的耳边轻轻咬了一口:
“灭火归灭火。”
“今晚回……娇娇得把这双脚洗干净。”
苏婉一听,脸瞬间又红透了。
她把头埋进狐裘里,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