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可以。
敢动手动脚,剁了。
可是……
方县令看着桌子底下那偶尔晃动的桌布,还有秦夫人那越来越红的脸和越来越软的身子。
他敢打赌!
这桌子底下,绝对不止秦四爷那一条腿在作怪!
“这哪里是吃饭……”
方县令夹起面前那盘转了八百圈都没人动的烂白菜叶子,悲愤地塞进嘴里:
“这分明是……是在用眼神和动作……把秦夫人当成菜给吃了啊!”
“本官家里的那几房姨太太,吃饭的时候只会为了个鸡腿打架……”
“看看人家!”
“看看这默契!这配合!这流水线一般的宠溺!”
“这才是……这才是真正的齐人之福(虽然是反向的)啊!”
……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苏婉终于被喂得有些撑了。
“我不吃了……”
她捂着嘴,软软地靠在秦烈身上,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:
“肚子都要撑破了。”
“撑破?”
秦烈放下酒杯,侧过头,目光落在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。
因为吃得太热,她脱了外面的狐裘,里面的骑装本就修身。此刻那平坦的小腹确实鼓起了一点点可爱的弧度。
秦烈的大手极其自然地覆盖上去。
掌心滚烫,隔着衣料熨帖着她的皮肤。
“这里面……装的都是哥哥们的心意。”
他低声说道,手掌在上面轻轻揉按,像是在安抚一只吃撑了的小猫:
“娇娇得消化消化。”
“消化?”苏婉迷迷糊糊地问。
“嗯。”
秦烈嘴角的笑意加深,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