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的头,就那么自然而然、亲密无间地枕在他那穿着昂贵锦缎的大腿上。
这一幕,慵懒,靡丽,透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颓废感。
“四哥……我不想动……”
苏婉的声音软绵绵的,像是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。她闭着眼睛,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:
“这沙发……怎么像是会吃人一样……”
“一躺下来……力气就被吸干了。”
秦越手里拿着一串紫得发黑的西域葡萄。
他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女人。
从这个角度,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颤动的睫毛,挺翘的鼻尖,还有那张因为干渴而微微张开的红唇。
“吃人?”
秦越轻笑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磁性。
他伸出一只手,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葡萄的皮。
紫色的汁水顺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流淌下来,染红了他的指尖,看起来妖冶又色情。
“这沙发是用几千只大白鹅最柔软的绒毛填充的,外皮是西域进贡的丝绒。”
“它当然会吃人。”
秦越将那颗剥好的、晶莹剔透的果肉捏在指尖,并没有直接喂进去,而是在苏婉的唇瓣上轻轻抹了抹。
冰凉的果肉,触碰到温热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
苏婉下意识地张开嘴,想要含住那点凉意。
可秦越却坏心眼地往后撤了撤手。
“婉儿。”
他的手指沾满了粘腻的葡萄汁,在那柔软的唇珠上按压了一下,留下一个湿润的紫色印记:
“它吃的是你的身子。”
“让婉儿陷进去,爬不起来。”
“而我……”
“我想吃的……是别的地方。”
苏婉被迫轻咬住了那颗葡萄,
那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