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香气。
他放下杯子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然后转过头,看向已经看呆了的赵员外。
镜片后的凤眼微微眯起,眼神冰冷而危险,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威压和警告:
“赵员外。”
“茶好喝吗?”
赵员外浑身一激灵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他不是傻子。
他看懂了那个眼神。
那是在告诉他——这个女人,这秦家的一切,哪怕是一个杯子,都是有主的。
别看。
也别想,
更别碰!
否则,下场绝对比那个被捏爆手腕的钱员外还要惨!
“好……好喝!好喝!”
赵员外结结巴巴地站起来,连滚带爬地往外走:
“那个……苏娘子,秦二爷,家中还有急事,我就先告辞了!告辞!”
他逃命似的跑了。
……
正厅里,只剩下二人。
气氛旖旎得让人窒息。
“秦墨!”
苏婉终于忍不住了,羞恼地把手里的帕子砸向他:
“你……你疯了?那是我的杯子!你干嘛当着外人的面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秦墨稳稳地接住那块带着她体温的帕子,慢条斯理地叠好,收进自己的袖口。
他摘下眼镜,露出一双没有遮挡的、深邃如狼的眼睛。
一步步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