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的。
滑的。
比村长家用来供祖宗的那个传家宝玉盘还要滑!
“白玉……这是整块羊脂白玉雕的啊!”
王二麻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哈喇子不争气地流了一地。
“秦家……秦家竟然拿这么大的玉做茅坑?!”
“造孽啊!暴殄天物啊!”
这种巨大的阶级冲击,让王二麻子瞬间忘记了自己是个阶下囚。
他像个变态一样,整个人趴在了那个【连体式静音抽水马桶】上,用脸颊去蹭那冰凉的马桶盖,嘴里喃喃自语:
“乖乖……这要是敲一块下来带回村,能换十亩地吧?”
“这么好的东西,用来拉屎?我不信!这肯定是用来洗脸的!对!一定是洗脸盆!”
他看着马桶里那一汪清澈见底的水,甚至比他们村井里的水还干净。
鬼使神差的。
王二麻子伸出了舌头,想要尝尝这“玉碗”里的水是不是甜的。
就在这时。
“哗啦——!”
不知触动了哪里,那“玉碗”突然发出一声巨响,一股湍急的水流旋转着冲了出来,吓得王二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,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。
“龙王爷显灵了!水是活的!活的!”
……
日上三竿。
苏婉伸了个懒腰,从拔步床上醒来。
昨晚被秦墨那个斯文败类撩得半宿没睡着,梦里全是那把折扇顺着锁骨滑下去的触感,羞得她早上洗脸都多泼了几遍冷水,才勉强压下脸上的热度。
“不知道那个王二怎么样了。”
苏婉披了一件淡紫色的外衫,想起昨晚那个倒霉的贼。
虽然秦墨说让他刷茅房,但苏婉还是有点担心。毕竟这是古代,卫生观念差,万一那人不好好干,把新建的卫生区弄得乌烟瘴气,那以后谁还敢去?
“去看看。”
苏婉提着裙摆,刚走到公共卫生区门口。
还没进去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诡异的、如痴如醉的低喃声:
“哦……好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