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茧子像砂纸一样,磨得苏婉手心发痒。
“嫂子,你看!”
秦猛把那根手指怼到苏婉眼皮子底下,一脸的理直气壮:
“十指连心懂不懂?这倒刺虽小,但它……它连着俺的心啊!”
“它一疼,俺心就疼。”
“心一疼,俺就干不动活。”
“干不动活,这就修不好路……”
这一套歪理邪说,说得那叫一个顺溜(显然是跟老四学的)。
苏婉被他气得没脾气,又觉得这就这只笨熊撒起娇来,居然有种诡异的反差萌。
“行行行,十指连心。”
苏婉无奈地叹了口气,捏住他那根粗糙的手指:
“那你想怎么办?我给你拔了?”
“别!”
秦猛浑身一抖,眼神瞬间变得湿漉漉的,像只求抚摸的大金毛:
“拔了更疼。”
“嫂子……”
他突然低下头,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凑近苏婉。
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。
近到苏婉能看清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,能闻到他呼吸间那股灼热的气息。
“给俺吹吹。”
秦猛喉结滚动,声音变得低沉浑厚,带着一股子想把人揉碎的欲望:
“小时候俺娘说了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苏婉脸一热:“这么多人看着呢……”
“看什么看?谁敢看老子挖了他眼睛!”
秦猛凶神恶煞地回头瞪了一眼。
那群吃瓜的蛮族立马整齐划一地转身、抬头、看天。
“你看,没人看。”
秦猛转回头,秒变脸,那眼神拉丝拉得都快滴出蜜来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