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里。
隔着这层玻璃。
让全世界都看着她是属于谁的。
“呵。”
秦墨深吸一口气,帮她把稍微有些凌乱的领口整理好,又重新系紧了那根腰带。
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瓷器。
仿佛刚才那个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疯子不是他。
他拿起茶台上的眼镜,慢条斯理地戴好。
那个温润如玉、斯文儒雅的秦二爷又回来了。
只有那微微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,和那双依旧深不见底的眸子,泄露了他此刻的躁动。
“吓着了?”
秦墨推了推眼镜,指尖在她鼻尖上宠溺地刮了一下:
“逗你的。”
“二哥怎么舍得让那群脏东西看见娇娇的身子?”
他站直身体,转身看向窗外。
此时,呼赫正好偷偷抬头看了一眼。
正好撞上了秦墨那冰冷、反光的镜片。
呼赫吓得手里的铲子都掉了,赶紧低头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雪里。
“看。”
秦墨满意地勾起唇角:
“这就是权力的滋味。”
“嫂嫂。”
他转过身,重新端起那杯茶,递到苏婉嘴边:
“以后,这花房就是你的王座。”
“不管是外面的蛮族,还是……”
他眼神扫过苏婉脖子上那个还没消退的红痕,笑意加深:
“还是我们这几个兄弟。”
“都只能在你的裙下称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