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……需要被人疼的。”
“这盒【玫瑰精油护手霜】,送给将军。”
“以后打完仗,记得涂一点。”
拓跋玉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。
她突然明白了。
为什么秦家这群不可一世的恶狼,会心甘情愿地给她当狗。
这种温柔……
这种把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手段……
简直比秦烈的刀、秦安的毒、秦墨的疯,还要致命一万倍!
这是要把人的魂都勾走啊!
拓跋玉那张被风吹得通红的糙脸,竟然破天荒地红透了。
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
“谁……谁稀罕你的破烂玩意儿!”
她慌乱地抽回手,把瓷盒紧紧攥在掌心,连看都不敢再看苏婉一眼:
“走了!”
一夹马腹,落荒而逃。
……
“娇娇。”
直到那队人马彻底消失在风雪尽头。
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秦烈,突然往前跨了一步。
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怎么了大哥?”苏婉回过头,笑容还没收起。
下一秒,她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。
“脏。”
秦烈盯着她刚才摸过拓跋玉的那只手,眉头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眼神里翻涌着浓浓的醋意和不爽:
“那是摸马粪的手。”
“那是杀人的手。”
“娇娇的手这么干净……怎么能碰那种粗人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霸道地把苏婉拉进了怀里。
这里是村口,虽然没外人,但这动作也太大胆了。
“大哥!那是客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