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那个把自己嫂嫂裹在怀里,站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,还一脸享受的男人。
那哪里是人?
那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鬼!
“我不玩了……我要回家……”
拓跋玉哭丧着那张歪脸,手脚并用往电梯里爬:
“你们秦家没一个正常人!”
“这生意我不做了!这地我不占了!”
“放我回去放羊!!!”
……
听到身后的动静。
秦墨终于慢慢转过身。
他并没有松开苏婉,依旧把她严严实实地护在风衣里,只让她露出两只受惊的眼睛。
他抬手,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镜片在阳光下反过一道冷冽的光。
“大姐,慢走。”
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温文尔雅的笑,声音如沐春风:
“这风景还没看完呢……下次再来?”
“不来了!打死也不来了!”
拓跋玉连滚带爬地冲进电梯,疯狂按关门键,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。
直到电梯门关上。
秦墨才低头,看着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女人。
眼里的疯狂瞬间褪去,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宠溺。
“吓到了?”
他亲了亲苏婉的额头,把那支刚刚剪下来的、开得最艳的红梅,插在了她的发间。
“别信那些鬼话。”
“二哥怎么舍得让嫂嫂碎呢?”
“就算要碎……”
“也是二哥给嫂嫂当肉垫。”
“嫂嫂只要……干干净净地,站在二哥心尖上就好。”
苏婉抬头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