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商人在看到绝世珍宝时,那种想要据为己有的贪婪。
“这就是羽绒被的魔力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呼吸滚烫:
“它会记住你的体温,贴合你的曲线。”
“把你裹得紧紧的……就像是……被男人抱着一样。”
“嫂嫂。”
“你说……是不是?”
苏婉被他这充满暗示的话语撩拨得浑身发软,手心里全是汗。
她想推开他,但手按在羽绒被上,根本使不上力,反而显得像是欲拒还迎。
“四哥……别说了……”她声音软得像猫叫。
旁边。
拓跋玉看着这一幕,眼睛都直了。
她看着陷在里面仿佛浑身骨头都化了的苏婉,又看了看那蓬松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被子。
这就是中原人的快乐?
她忍不住伸出粗糙的大手,在那被子上按了一下。
太软了。
比最幼嫩的小羊羔毛还要软上一百倍!
而且,仅仅是按了一下,手心就感觉到一股回弹的暖意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想要躺平的冲动,瞬间击中了这位草原女汉子的灵魂。
要是每天打完仗,能躺在这上面……
不想打仗了。
想睡觉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你们说的鸭毛做的?”拓跋玉吞了吞口水,语气里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一半。
“是鹅绒。”
秦越终于放过了苏婉,直起身子,恢复了那副精明的奸商嘴脸:
“九十五朵大白鹅腋下最嫩的绒毛,经过十八道工序清洗消毒,一点异味都没有。”
“这一床被子,轻得像风,暖得像火。”
“大姐。”
秦越笑眯眯地伸出五根手指:
“一口价。”
“一万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