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没见过世面,也不是你的错呀。”
噗——!
秦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自家嫂嫂这一张嘴,真的比大哥的刀还狠!
每一句都在说“没关系”,每一句都在说“你是乡巴佬”。
这种真诚的羞辱,简直是降维打击!
拓跋玉的脸,瞬间由红转白,由白转青,最后黑得像锅底。
她堂堂草原明珠,竟然被人当成了没见过地毯的野人?!
“你——!!”
拓跋玉气得想要拔刀,但看了看旁边那个眼神阴冷、正把玩着苏婉头发的秦烈,那股寒意再次从脚底窜了上来。
真的打不过。而且……
她看着被秦烈护在怀里、娇娇软软的苏婉。
那个女人,明明那么弱,弱得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。
可为什么,看着她,拓跋玉竟然觉得自己那双引以为傲的战靴……真的有点脏?
真的……有点自惭形秽?
“哼!”
拓跋玉猛地收回手,咬牙切齿地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子,“哐当”一声扔在桌上。
“谁说本公主赔不起?!这够不够买你那破地毯?!”
苏婉眼睛一亮,她并没有去拿钱。
而是轻轻拉了拉秦烈那粗砺的大手,把那只因为握刀太久而有些僵硬的手指,一根根掰开,揉捏。
“大哥,你看。”
她仰起头,笑得眉眼弯弯,声音甜得发腻:
“我就说她是好人吧。虽然人脏了点,但心还是诚的。”
秦烈看着她那狡黠的小模样,喉咙发干。
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在那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。
“嗯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,苏婉慌乱的整理了下头发,像是受惊的兔子,但也没闪躲。
拓跋玉瞪大了眼睛,目不转睛的看着,合着这家子人都当我不存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