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哑得厉害,像是含了一口滚烫的沙砾。
“手拿开。别溅你一身血。”
他是真的想杀人。
在他的领地,在他的女人面前,这种肮脏的入侵者,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不要……”
苏婉却摇了摇头。
她往前凑了一步。
整个人几乎贴进了秦烈那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火药味的怀抱里。
她仰起头,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水雾,看起来委屈极了:
“大哥,别拔刀。”
她伸出双手,捧住了秦烈那只握刀的大手。
她太小了,两只手才能勉强包住他的拳头。
她用柔软的指腹,轻轻摩挲着他手背上粗砺的骨节,像是在安抚一头炸毛的巨兽:
“这地毯……是新的呢。”
“要是血溅上去了,就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。”
秦烈浑身一僵。
他看着怀里的小女人。
她在用这种近乎撒娇的方式,让他把那即将失控的杀意,硬生生憋回去。
“呼……”
秦烈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,几乎撞到了苏婉的鼻尖。
那种压抑的、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,在她的抚摸下,变成了一种更为深沉、更为粘稠的……渴望。
他将那只刚才还握着杀人刀的大手,松开了刀柄。
然后,一把扣住了苏婉纤细的腰肢。
用力一收!
“啊……”
苏婉惊呼一声,整个人撞进他坚硬如铁的胸膛。
“听娇娇的。”
秦烈低下头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用力蹭了蹭。那粗硬的胡茬扎得苏婉头皮发麻,却又带来一种令人腿软的战栗感。
“不杀。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危险的暗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