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“千手”的身体猛地一颤,从深度催眠中悠悠转醒。
他迷茫的睁开眼,当他看到眼前站着的,那个脸上带着和善笑容的年轻道士时,他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之前在规则领域里被支配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指着陈凡,嘴唇哆嗦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别紧张,我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陈凡拍拍他的肩膀,和蔼道。
“我只是你的主治医生,陈凡。”
“你因为长期沉迷赌博,精神错乱,刚刚在外面犯了病,被我们及时发现,送到了我们医院接受治疗。”
“现在,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陈凡的语气就像一个正在关心病人的白衣天使。
“千手”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医院?治疗?
他看了一眼周围这金碧辉煌的船长室,又看了看陈凡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。
这他妈是哪门子医院??
“看来,病人的神智还有些不清醒。”
陈凡摇摇头,从怀里掏出他的小本本和圆珠笔。
“没关系,我们先来做个简单的病历交接。”
他翻开本子,清了清嗓子,开始宣读。
“姓名:千手。”
“入院诊断:概念实体化收藏癖,晚期。”
“并发症:病态性偷窃癖,规则制定型强迫症,重度网瘾,以及……睡眠流涎症。”
“治疗方案:已于五分钟前成功执行广播体操,眼保健操及集体催眠三联疗法,病人情绪已基本稳定。”
“现决定,将病人从急诊观察室,转入重症监护室,进行为期至少一百年的全封闭式概念剥离治疗。”
陈凡每念一句,“千手”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当他听到“一百年全封闭式治疗”时,他再也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