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在本子上刷刷刷的写着。
秦玄看着那支在他看来比世上任何神兵利器都可怕的圆珠-笔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他“噗通”一声,跪了下来。
“先生饶命!先生饶命啊!”
他对着陈凡,疯狂的磕头。
什么天机阁负责人的尊严,什么收割者的骄傲,在绝对的,无法理解的力量面前,都显得那么可笑。
“饶命?”
陈凡停下笔,摸了摸下巴。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医生嘛,总要给病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秦玄的眼中,瞬间亮起希望。
“不过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陈凡话锋一转,“你得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先生请讲,只要您饶我一命,上刀山下火海,我秦玄万死不辞!”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陈凡笑了笑,把手里的病历本递了过去。
“我呢,最近对你们天机阁的‘企业文化’和‘组织架构’,比较感兴趣。”
“你呢,就辛苦一下,把你知道的,关于天机阁的所有事情,比如你们的老巢在哪,阁主是谁,平时都干些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,都给我原原本本的,写在这本病历上。”
“就当是……写一份深刻的思想汇报。”
“记住,要详细,要深刻,一个字都不能漏。”
“写得好,我可以考虑给你换个轻一点的治疗方案。”
“比如,社区服务一百年什么的。”
秦玄看着那本薄薄的,却仿佛有千斤重的病历本,又看了看陈凡脸上那和善的笑容,狠狠的打了个冷战。
这是让他,当叛徒,卖了整个天机阁啊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
陈凡挑了挑眉,“那看来,还是‘脑前额叶切除术’比较适合你。”
他说着,就要拿起那支圆珠笔。
“我写!我写!”
秦玄吓得魂飞魄散,一把抢过那个病历本,像是捧着自己的命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