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师的病,您能治。”
“那我的病,您能不能也一起治了?”
她说着,猛的撕开了自己旗袍的领口。
在她雪白的脖颈上,赫然烙印着一个和张颠的字迹一模一样的,扭曲的“囚”字。
字迹周围的皮肤,呈现出暗红色,还隐隐有黑气在流转。
“这是……”
孙思邈的动作停了下来,他看着那个字,眉头紧锁。
“是老师的‘锁心咒’。”
他认出了这个手法。
“这是老师为了控制我们这些徒弟,在我们拜师的时候,亲手写在我们身上的。”
“这个字,能锁住我们的心神,让我们对他永远忠诚,不敢有丝毫背叛。”
“一旦我们有了二心,这个字就会发作,让我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旗袍女人,也就是张颠的大徒弟,名叫墨玉,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怨恨。
“我们名义上是他的徒弟,实际上,不过是他豢养的一群,为他收集名利和财富的工具。”
她的话,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。
没想到,这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大师,背地里,竟然用如此恶毒的手段控制自己的徒弟。
陈凡的目光,落在了那个“囚”字上。
他摇了摇头。
“这不是锁心咒。”
“这分明是夺运咒。”
“张颠这个老小子,坏得很。”
陈凡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张颠。
“他不是在锁你们的心,他是在偷你们的运。”
“你们每个人,在拜他为师的时候,都被他看过生辰八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