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差”愣住了,他没想到陈凡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你……你能联系到地府?”
“小事。”
陈凡摆了摆手,“我有个病友,以前在地府当过判官,后来因为工作压力太大,得了抑郁症,来我们院里疗养过一段时间,我跟他关系还不错。”
林清寒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。
地府判官得抑郁症?
还去精神病院疗养?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“阴差”却信了,看着陈凡的眼神都变了。
“先生……您说的是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陈凡点了头,“不过,想考公务员,你得先有政绩。”
“政绩?”
“对。”
陈凡指了指周围那些被“定格”的食客,“你这些年,从港岛这些人身上‘借’走的阳寿和财运,得还回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“阴差”的脸色变得为难起来,“时间太久了,我……我不记得都从谁那里拿了……”
“没关系,我帮你记着呢。”
陈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,翻开,“油麻地,张老三,阳寿三年,财运五万;旺角,李四妹,阳寿一年,财运十万……”
他一口气念出了几十个名字和数字,“阴差”听得冷汗直流。
这都记着呢?
“把这些都还了,我就给你写推荐信。”
陈凡合上本子。
“可是……我还了,我这几十年不就白干了?”
“阴差”有些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