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称呼,直接从“陈医生”变成了“老师”。
老管家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对着孙思邈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他决定,先把这个“孙神医”请回去。
至于那个更邪门的“老师”,他得立刻回去向老爷子汇报。
看着孙思邈和李管家离去的背影,林清寒才走到陈凡身边,低声问道:
“你让他一个人去,没问题吗?”
“放心。”
陈凡重新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王婆那套本事,保命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而且,我不喜欢人多。”
“等那群庸医把路都试完了,我们再登场,这样才显得我们专业。”
他说着,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。
目光,却不经意的,瞥向了医馆斜对面,那个卖牛腩面的小摊。
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,头发花白,脸上全是皱纹,正低着头,专心致志的切着牛腩。
他的动作很慢,但很稳。
陈凡的嘴角,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。
“这个小小的港岛,藏着的病人,还真不少。”
林清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却没发现任何异常。
“那个摊主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问题大了去了。”
陈凡抿了口茶,“他身上的死气很重。按理说,他三天前就该死了。”
“可他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在切牛腩。”
“你不觉得,这很不正常吗?”
陈凡放下茶杯,站起身拉开。
港岛,太平山顶。
李家的豪宅,占了整座山头最好的位置,俯瞰着整个维多利亚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