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寒叫住他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陈凡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按方抓药,一天一剂,七天后,我再来找你。”
“至于住处……”
他想了想,从怀里掏出一枚老旧的铜钱,随手一抛。
铜钱在空中旋转,最后落在他掌心。
“福伯,”他对着门口的老管家说,“带我去西厢房最角落那间,我看那里的风水还不错。”
福伯愣住了,看向林清寒。
林清寒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胸口起伏的厉害。
这个男人,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
他到底是江湖骗子,还是真的有本事?
“小姐?”
福伯小声询问。
林清寒咬了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带他去。”
她倒要看看,这个从山里来的野道士,到底想耍什么花样。
看着陈凡离去的背影,林清寒拿起那份写了药方的协议,眼神复杂。
而陈凡,走到门口时,又停了下来,回头对她咧嘴一笑。
“对了,林小姐。”
“看在你是我第一个病人的份上,我免费送你一个忠告。”
“今天下午三点之前,不要出门,更不要去城南的天誉大厦。”
“否则,你印堂那股黑气,就要见血光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跟着福伯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客厅里,只剩下林清寒一个人,握着那份协议,手心渗出了汗。
天誉大厦。
那正是她下午要去签订一份价值十亿合同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