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芳哼一声,捏着手帕凑到鼻孔下闻着,嗯,真香,
”你说瞎话都编不圆,你男人还啥特殊,得办两次证。啥特殊,难不成是特务?“
作风问题?
特务?
不对劲!
苏圆圆再迟钝,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。
她和这个叫赵秀芳的新媳妇没冤没仇,是绝对的陌生人。
赵秀芳就是对她的婚姻不满,心里再有气,对别人阴阳两句也就算了。
怎么会一而再,再而三地对一个陌生人痛下杀手,紧追不放呢?
“秀芳,谁叫你来找我事的?”
苏圆圆突然叫了她的名字。
赵秀芳怔了一下,下意识反驳,
“没有谁,就是我自己要找你事的,我——”
她突然住了嘴。她觉得她说错话了,一下子说秃噜嘴了。手一下子捏紧了手帕,想了想,又把手帕往身后藏了藏。
整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样。
苏圆圆冷笑了,原来不但是个恶毒的,还是个蠢的!
“你说你自己要找我的事?你认识我吗?你因为啥原因找我的事?还有你这手帕,是谁给你的?是不是这手帕的主人让你找我事的?”
苏圆圆指着赵秀芳藏在身后的手帕。
要不是这个赵秀芳藏手帕的动作太明显,苏圆圆还想不到。
怪不得刚才她一见这手帕,就觉得有些眼熟。
这不是夏千燕的手帕吗?
海市的货,在这小县城普通人可买不到。
一想到昨儿吃晚饭的时候,夏千燕和楚医生都说今天会跟着一起来。
霍战北直接叫司机开车走人,根本就没打算带那两人。
夏千燕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