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班副本来是打算明天到医院,找我给药的,只是没想到,他从霍团长家出来的时候,在路上碰到我刚洗澡回来。”
“那你们为啥不在路上说话,还专门跑到小树林子里去?”
李菊花撇嘴。
“路上有人过,苏班副怕被人看到,让人说我闲话。”
被抓的时候,她慌了,父母来的时候,她更慌了。
直到现在,她总算稳下了心神,
张红英看着李菊花,
“我也害怕,担心有人拿这药给我开玩笑,所以才跟着苏班副进了小树林,谁知道,苏班副才拿出药想要递给我,李大山就用车灯晃我们,径直冲过来打了苏班副。完全不听我们说什么。”
苏陈皮看着张红英镇静的样子,他的心也平静下来,
“我也是今天听人说,张政委家的将军难产了,我担心狗大出血再死了。”
苏陈皮思路越发清晰,
“我就想着这药虽然晚了些,保是没用了。但毕竟是药,产后护理对狗也会有些用的。”
苏陈皮顿了一下,
“我本想把药直接送张家去。结果看见张政委家有客人,怕不好,就没去他家,路上碰到了张红英。”
”不可能,你两就是相好,根本不是送药。“
李菊花不干了。
今天她要不死咬着这两人,事情彻底黄了。
回去夏千燕饶不了她。等以后消息传到她男人耳朵里,她男人一准会说:
你个臭婆娘,长了一张破嘴,就会乱编排人,再给老子惹事,老子打死你个只会生赔钱货的东西。
李菊花扯着嗓子说,
“事情不能光靠你们几张嘴说不是,就不是了,你们连个证人都没有。”
门外一个响亮的声音传进来,
”我们来当证人。“
随着声音,一个粗壮高大的嫂子走了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