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这人是个路痴,在京郊转悠了两天,硬是没找到皇城的门在哪儿。”
“被我们碰到的时候,他正拉着一个砍柴的大爷,问人家茅厕怎么走呢。”
皇帝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清言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等等?
南疆?
匈奴?
哎呀呀呀!
“南疆?八百里加急?”皇帝的脸色,瞬间严肃了起来,“文书呢?人呢?”
“就在外面候着呢!”礼王邀功似的说道,“我们一看是南疆来的,就知道事情不小,哪还敢耽搁,立刻就把人给您带来了。”
“结果没想到,一进宫就撞见了这么一出大戏。”
皇帝的脸都黑了,合着自己家里差点翻了天,他是来看戏的!
这个没脑子的东西!!
皇帝恐怕做梦都想不到,唐圆圆身上穿的那件衣服,是礼王特意让唐珠珠做的。
“传!”他压着火气,低吼一声。
很快,一个风尘仆仆,满脸惊慌的官差,被带了进来。
他一看到皇帝,腿都软了,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,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火漆封好的竹筒,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小。。。。。。小人,南疆边防郡守座下信使,叩。。。。。。叩见陛下!有紧急国书呈上!”
沈安连忙上前,取过国书,呈给皇帝。
皇帝拆开火漆,抽出里面的帛书,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。
只一瞬间,他那刚刚才平复下去的脸色,又一次变得凝重无比,甚至比刚才还要难看。
“父皇,难道是出什么事了?”福国长公主担忧的问道。
皇帝将帛书拍在御案上,冷声说道:“匈奴派了使节入境,说是要来我大周朝拜。”
“带队的,是匈奴单于最宠爱的小女儿,一个什么。。。。。。阿史那公主。”
“匈奴?”沈清言的眉头也皱了起来,“早不来,晚不来,偏偏在这个时候来?”
“哼,”皇帝冷笑一声,“这国书和符节,南疆那边验过了,确实是真的。”
“这帮狼崽子,与我大周在边境摩擦了这么多年,突然说来出使?”
他的心里,瞬间咯噔一下,“难不成。。。。。。是要开战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