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怎的。。。。。。突然来了?
而另一个。。。。。。
当看清另一个人的脸时,赵淑娴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沈燕回?”
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敢置信。
沈燕回,那个因为谋害文昌星和文曲星,被皇帝下令终身不得入仕,只能在郊外小院苟延残喘的庶子,怎么会在这里?
他不是应该被关着禁闭吗?
站在沈朝仁身旁的沈燕回,脸上再没有了往日的颓废和怨毒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得意和张扬。
他对着赵淑娴,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。
“母亲,您醒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淑娴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急切的问道:“王爷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燕回他怎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心砰砰直跳,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了她。
“清言和圆圆还被关在宫里,定南侯夫妇也被罚跪,我们必须想办法啊!”
沈朝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想办法?他自己惹的祸,让他自己受着。”
这句话,像一盆冰水,从头到脚浇在了赵淑娴的身上。
她愣住了,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丈夫。
“王爷。。。。。。你,你怎么能这么说?清言是你的亲儿子啊!”
“我还有一个儿子。”
沈朝仁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他侧过身,让身后的沈燕回完全暴露在赵淑娴的视线里。
那动作,充满了维护和倚重。
赵淑娴的心,一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沈燕回上前一步,脸上的得意更甚。
他刻意放柔了声音,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发毛的阴阳怪气。
“母亲,您别急。”
“大哥他吉人自有天相,会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