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说什么?”
沈清言缓缓抬起头,那双漆黑的眸子里,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受伤的神色。
“孙儿从小到大,您最是疼爱孙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今天,您为了两个外人,竟然这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般怀疑孙儿,辱骂孙儿。”
“是,孙儿是将朝服和冠冕送去了御书房,那是因为孙儿心意已决!可皇祖父他。。。。。。他并未应允啊!孙儿还能怎么办?难道要当场血溅御书房,才算是真心吗?”
太后看着他那副真心实意伤了心的模样,心头猛地一颤。
是啊,清言这孩子,从小就性子倔,但也最是重情。
自己刚刚的话,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说得太重了?
她脸上的怒气,瞬间消散了大半,语气也软了下来。
“哀家。。。。。。哀家也是被你气糊涂了!谁让你这么不听话的!”
她叹了口气,又将矛头指向了唐圆圆。
“你看看你,为了一个女人,闹成什么样子了!”
“哀家知道,你不是不听话的孩子,肯定都是这个唐圆圆在背后作祟!”
“你只要点头,娶了燕儿和灵儿,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?”
得,又绕回来了。
一场新的争吵,再次爆发。
皇后在一旁是左劝右劝,怎么也劝不住。
慕容燕和赵灵儿还在旁边煽风点火,哭哭啼啼。
整个凤仪宫,乱成了一锅粥。
就在这时,一个充满威严和疲惫的声音,从殿外传来。
“又在闹什么!”
皇帝被悄悄离开的春禾请来了。
他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,此刻正喷着怒火。
太后一见到皇帝,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