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路过的宫人无不骇然,纷纷跪在道路两旁,连头都不敢抬,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。
小郡王竟能得陛下如此青睐!
皇帝的心情显然很好,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。
“文瑜,你觉得你那几个堂兄堂姐,如何?”
沈文瑜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”
皇帝的脚步一顿,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。
这话,可不像是一个三岁孩子能说出来的。
“那你觉得,朕今日为何要亲自送你?”
沈文瑜想了想,认真的说:“因为您是皇帝,您的态度,就是天下人的态度。”
“您送我,就是在告诉所有人,我沈文瑜,您护着。”
皇帝彻底沉默了。
他看着怀里这个眼神清澈,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孩子,心中百感交集。
良久,他才重新迈开步子,声音很骄傲。
“你父王,生了个好儿子啊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比上句轻了许多。
“比朕生的儿子强……“
……
与此同时,慈宁宫内,气氛已是冰封三尺。
太后端坐在凤座之上,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
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一个时辰了。
茶水换了三盏,点心也撤了下去,可那个她等着要亲自训斥的小畜生,却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。
“老祖宗,这都什么时辰了,怎么还不见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