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心猛地一沉,手中的朱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明黄的龙案上,溅起一小团朱砂墨点,宛如血迹。
“慌什么!”
他厉声喝道,
“讲!”
那统领跪在地上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梁王府。。。。。。梁王府那边传出消息,唐侧妃突然早产,府里已经乱成了一团,太医院的院使和几位圣手全被请过去了!”
“说是。。。。。。情况凶险至极!”
“什么?!”
皇帝霍然起身,龙案上的奏折被他带得散落一地。
他一把抓住那统领的衣襟,双目赤红,
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早产?”
“圆圆那孩子身子骨一向好,太医也说胎像稳固,怎么会突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回。。。。。。回陛下,微臣也是刚听说的。
据说是。。。。。。是因为一个乞丐送了封信进府,信上说。。。。。。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统领说到这里,已经不敢再说下去,只是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“说什么!给朕说清楚!”
皇帝的怒吼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
统领颤抖着从怀里摸出那张从梁王府快马传出来的、沾着血迹的纸,高高举过头顶:
“信上说。。。。。。梁王爷,在江南清江浦遇袭,已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尸骨无存!”
“嗡——”
皇帝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,耳边是无尽的轰鸣。
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龙椅上。
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椅子,此刻却无法给他带来一丝一毫的支撑。。。。。。
“胡说。。。。。。一派胡言!”
他喃喃自语,脸色在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