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王彻底惊呆了:“父皇!您。。。。。。您也要去?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可是今晚还有元宵宫宴,您要宴请群臣的啊!”
“您若是不在,岂不是。。。。。。岂不是放满朝文武的鸽子吗?”
“鸽子就鸽子!”
皇帝吹胡子瞪眼,“天大地大,朕的祥瑞皇孙最大!
他们等得,朕的孙儿可等不得!”
“至于那些臣子,就让他们在宫里吃好喝好!
什么鸽子不鸽子的?!
他们在宫中吃鸽子汤还不够?”
而且皇帝不在这里,文武百官还会更松快些。
说着,皇帝根本不给礼王反驳的机会,一把揪住他的领子,几乎是拖着他,大步流星地朝着宫外走去。
众人很快便到了圆月居。
原本应该喜气洋洋的庭院,此刻却被一种无声的恐慌所笼罩。。。。。。
夜风卷着梅花的冷香,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曳,光影在每个人的脸上明明灭灭。
梁王妃早已哭得双眼红肿,被青叶扶着,身子不住地颤抖。
福国长公主焦躁地在庭院中来回踱步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!”
“圆圆那丫头看着就是有福气的,怎么会遭这份罪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后端坐在主位上,面沉如水。
她怀里抱着小世孙沈辰。
沈辰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沉重的气氛,一向有些呆萌的小脸此刻绷得紧紧的,乖巧地一动不动。
礼王则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。
他一会儿看看这个,一会儿看看那个,想说几句安慰的话,又怕说错什么再挨一顿骂,只能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那里,心里七上八下。
半个时辰,过去了。
产房里,唐圆圆凄厉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,越来越微弱,听起来就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哀鸣。
“水。。。。。。”
随着稳婆一声沙哑的呼喊,一个丫鬟端着一个巨大的铜盆,跌跌撞撞地从里面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