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位可是把唐圆圆肚子里的文昌星、文曲星当成了国之祥瑞。
万一真出了事,别说他一个梁王。。。。。。就是整个梁王府,都承受不起那雷霆之怒。
想到这里,梁王的气焰顿时消了大半。
他恨恨地瞪着沈清言,却终究没敢再说下去,只能一甩袖子,憋着气道:“哼!那就。。。。。。那就等她生完孩子再说!”
“滚!给我滚出去!”
沈清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行了个礼,转身大步离去。
书房的屏风后,上官侧妃和沈青倩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。
见到梁王这么快就吃了瘪,母女俩气得银牙暗咬。
“母妃,您看父王!真是太没用了!”
沈青倩跺着脚,满脸不甘,“三两句话就被沈清言给吓住了!”
“不就是个唐圆圆吗?有皇上皇后宠着了不起啊?有那个什么福国长公主撑腰了不起啊?”
上官侧妃的脸色也极为难看,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冷笑道:“哼,宠爱又如何?撑腰又如何?那也得她有命消受才行!”
“她不是宝贝她那个十四个月的胎吗?咱们就让她好好地宝贝着!”
她压低声音,恶毒地说:“就让她怀着,一直怀着!”
“到时候,孩子太大,憋死在肚子里,她自己也因难产血崩而亡,一尸三命!”
“我看谁还能护着她一个死人!”
母女俩的恶毒诅咒,似乎正在一步步应验。
“侧妃娘娘,三小姐,您们就放心吧!”
香草躬着身子,脸上带着谄媚的笑,“那药粉肯定起效了!”
“我买通的人说了,唐侧妃最近懒怠得很,整日整日地躺在床上,连屋子都懒得出。”
“而且胃口极差,吃什么吐什么,人也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一圈,眼窝都陷下去了。”
“当真?”
沈青倩兴奋地追问。
“千真万确!”
香草拍着胸脯保证,“那婆子说,有两次半夜还听见唐侧妃喊肚子疼,请了太医来,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只说是孕后期身子虚,开了些安神的方子。”
“大家都没往别处想,只当是她怀这胎太辛苦了。”